大家好鴨,我是拉叔。這時,我真的要感謝手機有敲字記憶。以前打過的拼音都自動出字給我了,除非拼音找不到,連手寫輸入法我隨便撩都猜到我想要寫的字。

當人生柄了,坐在輪椅上也不知道為了什麼。拉叔當時選擇了進入國家的政府醫院,我早就想到私人醫院會劏我一刀。因為,如果要醫保理賠,就必須夠“嚴重”。以我在保險界撈了幾十年的經驗,打個噴嚏都有可能被診斷為鼻挨。政府的可不同了,為了不浪費國家資源,他們可是會盡最大力氣來確保對症下藥。

沒有比親身經歷更寶貴的經驗了。從被推進急診,確定沒有生命危險再被丟出來,把我讓出來的病床留給更需要緊急醫護的人,我深深體會了國家醫療系統的掙扎和無奈。有醫保的人誰要在這裡“路邊”等?接受醫保的私人醫院,給足你照顧了,可是保險公司說明非住院病例不可理賠,那如果醫院不讓你睡個幾晚,有怎能對得起客戶呢?

然後,當天晚上,大腦掃描,心肺X光全部照完,腦科專科來看了,神經專科來看了,心肺大師也來看過了,一份醫藥報告四位大師敲破腦殼為我診斷完畢,說既然沒有腦溢血,就不必住院了。回家馬上做拉伸,自己進行一些簡單的復健運動。“醫生,別人中瘋不都躺一頭半個月嗎?”,我們國醫回答,“別人後來坐輪椅一世了,能走的都跏著走,你是那個別人嗎?你要躺,你可以自己去私人醫院躺,耽誤了復健機能後果自負。”被醫生這麼講了,又好像是。於是,拿了藥就回家去了。隔天又回去再補一些藥,還大膽喝了星巴克。這,應該是歷史上第一個從急診室走著出來,第二天帶著星巴克走回進去拿藥的病例了。

這“小病”看起來不咋地,不過影響的遠遠超過外表能看見的。沒想到視力也降低了,像頭看母老虎沖涼都看不清楚了。更可怕的是,現在吃進嘴裡的,感覺有“味道”,味道的“信號”有輸入到大腦,可是大腦無法“組織”。原來這個叫,吃不知味道。喝水也必須小口喝,不然直接鼻孔噴水。平時的速度扒飯,直接哽住了,吞不下去。

都快奔五了,沒想到現在才領會到原來“失禁”是這麼一回事。我知道我想尿尿,我知道我現在馬上去找廁所,一定能順利放水。我完全沒有覺得我有漏,還沒走到廁所,我已經發現一股暖流湧入大腿兩則🫣你可能覺得拉叔自嘲很好笑,這可是人生的一大經歷。我現在理解為啥老爸以前出門前一定先上個廁所,明明才剛拉了不久也要先榨乾才出門。一些我們日常的瑣碎事,現在都必須用意志力去克服和時刻提醒自己。
拉叔加油
都会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