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一眨眼的功夫,年就过完了

初八是顺星节也是开工日,在这一天法定意义上的春节长假就彻底结束啦,新的一年的奋战就此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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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由元宝AI辅助生成)

有朋友可能会问,新的一年不应该从2026年1月1日开始吗?或许对年轻人而言,是这样的,但是对我们这茬受爷爷奶奶辈、父母辈传统观念影响长大的人而言,过大年(春节)才叫过年。

在我们小时候,元旦也叫做阳历年,除了有个阳历年的名头外,和其它的每天毫无区别,重要性甚至不如二十四节气,也没有任何的庆祝活动,饮食也和平日一般无二呢。

所以小时候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过大年(春节),过大年有丰富多彩的活动,比如贴春联、放鞭炮、比如看春晚、比如看扭大秧歌(高跷);有各种美味的饮食,比如饺子、好吃的饭菜、气泡酒、各种饮料、各种水果以及糖果等等;还有新衣服、红包等让人期待的事情😍

我还记得除夕的年夜饭(下午一两点),一家人饱餐一顿,喝上一些甜甜的果味气泡酒(好像也叫香槟),然后就开始睡觉准备晚上熬夜。

但往往还没到天黑奶奶和母亲就起来开始忙碌准备晚上包饺子是肉馅等材料,我们小孩子呢,则挨家挨户地溜达串门,到最后,串出一大堆小伙伴😳

我还记得父亲给我做的让无数小伙伴艳羡不已的小灯笼,是拿个超大的灯泡,再合适位置缠上浸了煤油的棉线,然后点燃棉线,再把灯泡放入冷水中,就会从棉线位置齐刷刷地断开,变成一个上窄下宽的圆锥形状。

然后弄罐头瓶盖做底,把处理好的灯泡放在上边,中间用蜡油固定好小蜡烛,再在罐头瓶盖四周打了四个孔,用绳子串起来,再弄一个小提手,一个奢华无比又防风的灯笼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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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由ChatGPT辅助生成)

我已然忘记这个小灯笼是被我弄丢了还是弄坏了,但是我清楚的记得它带给我无尽的快乐。到后来读书时,学到冰心的《小桔灯》,我颇为不屑,小桔灯算啥呀,父亲给我的弄的小灯才是YYDS。

在外边玩了一大圈的孩子,到了晚上八点都准时回家守在电视机旁等着看春晚呢,尤其是每年都在期待本山大叔的小品,每年看都被逗得哈哈大笑,从未失望过。

春节晚会看到零时,就要出门放鞭炮接神了,虽然小时候的冬天外边是嘎嘎冷,但是我们放鞭炮的热情完全可以抵御严寒,听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看着漫天烟花绚烂,觉得快乐真的就是这么简单。

接神回来,母亲和奶奶早已准备好热气腾腾的饺子,当然了吃饺子之前,我们要给长辈拜年领红包哦😍

拜完年吃完饺子,奶奶领着全家一起用扑克玩一种叫捡十二月的游戏,哪个月份先全开,就证明哪个月份运气最好,如果十二个月份(有闰月就是十三个月份)全开,那就证明全年运气都超棒的。

捡完十二月,把新衣服放被窝搂着开始睡觉,第二天一早就可以穿上热热乎乎的新衣服出去拜年啦。

没错,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拜年去啦,七大姑八大姨,凡是沾亲带故的全都去看望一遍拜个年,收红包也收到手软。

当然了,那时候红包不大,有两元的、有五元的、有十元的,现在看起来不多,那时候可真的是巨款呢。

之后感觉整个正月都在各种聚会聚餐,爸爸这边的亲戚都来我家聚会,一来就是二三十人,放了好几张桌还得分好几批就餐;妈妈那边的亲戚都去姥姥家聚,也是人很多,非常热闹。

至于准备餐食、收拾碗筷什么的,都是大人们在忙活,我们小孩子就只管吃、只管玩、只管快乐就好了。

美好的事情很多很多,我还记得雪后初一鞭炮燃放后的满地红屑,那时候那种鞭炮叫大地红,真是没辜负这个名字呀;还记得在鞭炮碎屑中捡到没有点燃的小礼炮的惊喜;还记得用父亲给我做的手枪玩具燃放一种叫做手枪效果筒带来的震撼;还记得高粱饴是我们最喜欢的软糖;等等等等

现在过年呢,从小年我们就开始忙活打扫卫生,除夕又是贴春联又是准备饭菜;初二我开车奔赴近200公里跑回老家(和媳妇家)、初三又跑了回来;然后又带外甥逛中街、泡大澡等等;再和朋友们聚会.......

快乐嘛,只能说累并快乐着吧,似小时候那样我们什么都不用管,只有纯粹的快乐的感觉,大概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尽管如此,还是觉得这“年”过得也太快了,怎么恍若一眨眼的功夫就从小年除尘准备过年到了大年初八开工大吉了呢?

还有就是怎么恍若一眨眼的功夫就从贪吃贪玩的小小少年,变成了大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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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由元宝AI辅助生成)

好希望时间的脚本慢一些,但真的如孔夫子所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又想起阿牛在《浪花一朵朵》中的歌词:

时光匆匆匆匆流走
也也也不回头
美女变成老太婆
哎哟 那那那个时候
我我我我也也 已经是个糟老头

呜呜呜,我不想很快变成糟老头。